饭,只当这一切跟自己没关系。
阿香闹了一回,坐下来,又恢复正经的样子,跟女人们说:“我不知道你们谁天天往她褥子上浇水的啊,今晚可别再浇了。再是招人厌的,咱们也不能一直使这些下作的法子难为她。只要她能收敛,不给咱们添麻烦,咱们就能不找她麻烦。”
听着阿香说这话,女人们不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出声。还有对视而笑的,笑罢了也没说法。这就算默认下阿香的话了,从今儿晚上起,不给她褥子上浇水。怕再浇下去,她就要哭了。
却说这边女人们对苏烟络进行百般议论嘲讽,那边儿苏烟络已经在沈翼帐里开始摆盘了。她曲膝跪在案边,把食篮里的吃食一盘盘摆出来,慢条斯理的模样。
沈翼在屏风后头换下了甲衣,往案边来,嘴上说:“你以后别往我帐里来了,这原是周长喜的差事。”
苏烟络摆好了菜,从案边站起身子来,立在旁边,脸上带着殷勤的笑意说:“将军不知道,周大爷可忙着呢,我搭把手替他,也让他轻松些。他也不容易,每天除了要忙自己的差事,还要惦记着阿离姑娘。那伙房里有什么好吃的呀,都想法子给阿离姑娘留一些。没事呢,还去那玻琉城,特意带些精致的糕点面酥回来,给阿离姑娘解馋。还有前几日啊,他帮阿离姑娘去请军医治那楚楚姑娘,费老心啦。瞧瞧这么些事,哪能腾开手啊。将军,您说是吧?”
沈翼按在案上拿筷子的手僵住,慢慢抬起头来看了苏烟络一眼。苏烟络还是风
分卷阅读7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