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甲衣,身后站着两排巡逻的人。见着姜黎,他蹙了一下眉,“怎么是你?”
姜黎不想跟他说话,抬手在嘴边呵了两口热气取暖,眼睛仍往四处看去。想了想,大约这会儿人都去操练了,营里暂时空了下来。
秦泰看她不说话,直接看也不看他,便有些气恼。支开身后的人仍巡逻去,自己留下来双手抱在胸前与姜黎对峙,问她:“前几日才答应的我,离沈翼远些。这才几天,又找上门来,什么居心?”
姜黎乜他一眼,还是不说话。她确实对这个秦都尉印象不好,拿权拿势,什么都想插一杠子,纯属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整个军营,除了沈翼和他,人都对她客客气气的。再说沈翼和他,沈翼到底没有端着一副恶心嘴脸在她面前拿地位啊。她以前也是有地位的,这会儿自然讨厌秦泰这个样子。端起来的架子,那能是真的?她一眼就瞧得出来,狗仗人势罢了。
秦泰瞧她这个样子,便越发生气,恼起来就恨铁不成钢道:“沈翼怎么就瞧上你,瞎了眼了瞎了眼了。你看看你自己!你不是大小姐了!你是西北军的营妓!你要有个奴才该有的样子!明白么?!照这么看,以前你得多招人恨啊!”
姜黎听得烦了,还是不看他,只小声说一句:“闭嘴!”
秦泰被她叱得一愣,这语气声口,可比他自如多了。他又要开了口说话,姜黎这回看了他,截住他的话道:“你别再废话了,听着呱噪。什么事该你管什么事不该你管,你自己不明白?我和沈翼的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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