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那才是她该经历的。是死是活,跟你没关。再说,放下了你还舍不得她死,军中的药材有多珍贵你不知道?送褥子送暖炉,好家伙,今早上羊奶都送上了,我听伙房赵大疤说的。”
沈翼抿气,“我是可怜她。”
“帐里那么些个女人,怎么不见你可怜别个?你知道她们都过什么日子,都怎么死的么?日日粗活累活干着,夜里还要伺候咱们。哪里惹得老爷们不高兴了,一刀就给剁了。没用了,下几个狠脚,回去就下不来床了,各样儿的死法都有……”
沈翼“啪”一下放下手里的杯子,打断秦泰的话,目光里充满寒气地盯住他,“别再在我面前说她,这是警告,也是命令。我说放下了,就是放下了。”
秦泰舌头打个翻儿,把话都咽下去。沈翼收回目光,也不再坐着,从案边起来,“别吃了,交代你的事,仔细办。”
“是。”秦泰送他出帐篷,看他消失在风雪帐篷间,才回到帐里。嘴里又絮叨,咒念这天气,不知道雪还要下多少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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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黎深一脚浅一脚回到自己帐里的时候,脚上的鞋已经湿了大半。脱下来放去暖炉烤着,一面自己也取取暖。阿香这会儿不在,另了个女人过来跟她说话。这会儿大家都熟,也能叫出名字来。这个女人叫翠娥,是帐里年岁最大的,约莫二十七了。瞧着风韵尚有,却是真的现出了老态。
她问姜黎,“秦都尉叫你去做什么?”
姜黎拿着鞋子,鞋口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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