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溢出一丝讥讽。
乾隆近身一步,大手捏住苏静好的颈子,仿佛稍稍收拢手指便能轻易折断,“说,何人?”
纯妃梗直了脖子,面上绽出粲然一笑,用尽气力道,“这一切,千错、万错,都是你弘历的错!哈哈……”
见乾隆一时愣怔,那纯妃心头痛快,接道,“……人都说,富察容音是这紫禁城中最有福气的女人,可依我看来,她是这天下最卑贱可悲的可怜人才对,因为她所爱之人是天下最薄情寡义最……”
此刻,弘历的眼波仿佛是在悬崖间肃杀的深潭,大手无情地慢慢收紧,眼中凶意毕露。
“咳咳……”苏静好忍不住地咳嗽起来,嘴中仍在激他,“你知道……吗?就连……富察傅恒、弘昼也各个…都比你弘历强……得太多,咳咳……”
这话仿若一盆脏水,泼得傅恒和弘昼无所遁形,乾隆微眯双目,狠戾地想就此了断这贱人性命,却在最后关头突地松开铁钳般的大手,露出一个险诈的笑来,轻声道,“纵然你再面目可憎,朕仍是该谢你,帮朕除掉了一个多年隐患。”
苏静好的喉间火辣辣地疼起来,被甩在地上的她忍不住大口大口地呼吸,连肺管也跟着剧烈作痛。她听进乾隆的话,仿佛幡然悔悟出什么来,震惊过后,仅余下一双空洞的大眼无声落泪。
这时,只听乾隆大声喝道,“来人!”
残忍决绝的声音继由头顶传来,“将这贱人拉下去,截舌黥面,发配南军营充妓,”乾隆顿
分卷阅读6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