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男子,也定会如他一般英俊,思到这儿,尔晴用罗扇轻敲了敲脑门,不禁脸热起来。
而此时床上的七阿哥永琮,已经睡熟过去,渐渐传来了沉沉均匀的呼吸声。
尔晴起身,轻轻将小阿哥的胸腹以丝被掩好,才抬步走出去,对着殿外守候的奶妈交代了几句,便准备径自回屋。
因今日宫中宴客,这长春宫各处显得更为沉静,于墙根处隐隐约约似有人影闪动,教人看不真切。
回屋的尔晴松开旗头,动了动酸痛的脖子,以铜盆汲水净过脸。又拿了小屉中的针线活计出来,这些日子她为了赶制这双官靴,已经许久未睡好一个整觉,这会儿就着烛光,又穿针引线地忙活起来。
“嘶。”尔晴轻呼,手上刺破一个小口,忙得以拇指按住,挤出一颗血珠来,宛若断线的红豆。恐弄污手中的官靴,尔晴以小帕包住伤口,心头感慨,自己果然没有是女红方面的慧根。
视线落在这双即将完工的男靴之上,婚前的准备由富察家和皇后娘娘亲自操办,又向尔晴及娘家赐了不少,若是就这么理所当然地受着,倒全然不像尔晴的做派了。她拿不出旁的,以前却总听人说,“鞋”同“谐”音,女子若送亲手所做的绣鞋给心爱男子,二人便能“白头偕老”,男子更能前途一片,“步步高升”。尔晴不敢奢望许多,只求能嫁与傅恒,如愿成双。
抬手掩鼻,打了一个呵欠,不如,今日就先这么睡下,尔晴将针线匾子放回抽屉,转身铺起床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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