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之后的事了,这期间他离开钟粹宫,调换至御膳房谋了个管事的新差。
“师傅,听说明日您大喜,徒弟这儿一点小心意……”一个小太监从袖间掇出个包了红缎绸的物什,朝他讨好道。
却被袁春望抬手推谢了,转身,谁料一眼便正好撞上来御膳房督促筹办事宜的尔晴,一时间四目相对,气氛微妙。
尔晴随即朝他点头,莞尔一笑,招呼道,“袁公公。”心里忖着,袁春望今时不比往日,称呼也自然不能再同之前一样随意。
袁春望明显有了一时的愣怔,在听到这略带客套的称谓后,心底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点点酸涩,也立时挂起一抹笑来,淡淡回道,“尔晴姑娘。”脸上却如同镀了层寒霜般,凛冽。
在二人擦肩而过的瞬间,袁春望转过轻睨的眼角,嘴角溢出一丝不可察的自嘲来,有些狼狈地低头匆匆略过了。
对于袁春望疏淡的态度,尔晴也心里也并无微词,只因她明白,袁春望论本事、论才干,都绝非池中之物,如今有了起色,也是意料之中的事。而二人之间曾经的交好,也不过是在适当的时间有过一些交集罢了,既然他现在愈来愈好,自己也不该多做打扰,而更应避嫌才是。
只是,原以为,自己同袁春望之间,是曾存些友谊在的。
次日傍晚,尔晴按例来偏殿的园里,照料自己偷偷播下的七星草籽。
她钟于一人独处,偏殿从来都是个好去处,而在傅恒走前,她特意于园中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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