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桩意外,但若不是前任劈腿在先,她也不会跑去开快车排解心中的难过。
他坐在床沿上,轻描淡写地对她说:“想哭就哭吧,肩膀暂时借你,不过只此一次,以后就不要再哭了。”以后我会好好待你的。他在心里补了一句。
沈惟安嘴一瘪,将额头轻轻地靠在他的肩膀上,眼泪肆意地流淌下来。
地面上流泻下来的阳光渐渐倾斜,从墙角缓缓漫上去。
沈惟安仿佛将这一生的眼泪都淌了出去,好不容易哭够了,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哭着哭着不知何时竟然伏到了辞禹的怀里。
她急急忙忙离开这个温暖的怀抱,很快就看到他的那件亚麻色的衬衫前襟一片濡湿。她十分不好意思地垂下脑袋,双手揪着被子扯来扯去,支支吾吾地说:“辞医生……抱歉,我……衣服我帮你洗了吧……”说完这句话后又想起自己的手还打着石膏,她更窘迫了,满脸通红,耳朵也跟着红了。
辞禹还在回味刚才怀抱里的馨香柔软,过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
迟迟没有听到辞禹的回应的沈惟安还以为他嫌恶自己,好不容易停下的眼泪又有了要掉下来的趋势。
辞禹听着那小猫似的嘤嘤哭腔,心底一片柔软,温声道:“要喝水吗?”
沈惟安懵懵懂懂地抬起头,“啊……”
辞禹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对她微微一笑:“你要是觉得抱歉,不如等你好了请我吃一顿?”
她吸了吸鼻子,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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