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么多的花招,还偏偏每招都打在他的软肋上。他便只好说我让你一局,然后那局他很快就惨败了,因为她一会儿不让他下这里,一会儿不让他下那里。
完胜之后那家伙兴高采烈的,直接耍赖说我不要再玩了,我要保持住这个胜利的辉煌历史。
他再无可奈何也无济于事,反正她在他面前耍的威风,都让他在床上双倍地讨了回来。
不下五子棋,她又不愿意玩围棋,所以他便将那些个法阵搬到了棋局上,黑子摆阵,白子破阵。可以两个人一起破阵,也可以一人摆阵,另一人破阵。
沈惟安试过一次你来摆阵我来破阵之后,就再也不这样玩了。那次的她简直就像是顺着眼前吊着的胡萝卜一路跑的兔子,被他肆意地逗玩。
太过分了!沈惟安每次想起那件事就很是气愤,始终觉得辞禹是在报她在五子棋上赢了他还不给他反败为胜的机会的仇。
沈惟安咬了咬手中的杯子,见棋盘上的阵法已经摆好了,回身将茶杯放到后头的木桌上,挪着身子蹭到他的身上。
辞禹见她蹭过来,自然而然地展开双臂将人揽进怀里。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头顶上,修长匀称的手放进棋盅,捻起一个雪白的棋子,吧嗒一声将棋子落在棋盘的某处上。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吐息:“到你了。”说完吻了吻她的耳垂。
“唔……”沈惟安躲了躲,然后摸着下巴看了看棋盘上的局势,接着她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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