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半抬起身体,怒目而视抱着膝盖在他面前蹲下来的女人。
她缓声地告诉他:“我在他身边,比在你身边更安全呢。”
他这下明白她先前说的是个人了,对她说的这句话不置可否,“你在那人身上也施咒了?”
“没有哇。我什么事也没对他干。”
步司决撑着身子站了起来,不能朝她发飙,只能忍气吞声地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既然如此,一个陌生人怎么会对另一个陌生人做到我这一步?”
他是因为身上的魂契,迫不得已只得保护她的安全,顺从她说的每一个命令,还不能对她造成一点伤害。
沈惟安诶了一声,也跟着站了起来,“是吧,我也觉得很神奇。如果不是下咒或订了什么契约的话,一个陌生人为什么会对另一个陌生人这么好。”
步司决隐约知道了她这话包含的意思,略带不屑地嗤笑一声,“简直虚无的奢望的幻想。”
沈惟安没理会他的嘲讽,只哈哈地笑了一声,潇潇洒洒地走了出去。她不会跟他解释爱情这玩意本身就是非常的神奇,正如和一个没有吃过螃蟹的人说螃蟹有多好吃一样,没什么意义。总得自己尝过才知道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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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成霜守了几日,终于找到机会在步司决送去给沈惟安的饭菜里下了毒。她一直想不明白步司决中了什么邪,竟然对一个女人关怀备至。她的住所守卫重重不说,还是在聚灵水洞的附近;而他也一日不落地亲自给她送去吃食;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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