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盏茶时间就筋疲力尽,被人蛇蔓团团围住,绿藤蔓筑成的围墙渐渐退去,露出灰沉沉的上空,她身上的灵力一点点被人蛇蔓吸食而去,能明确的感受到自己生命的流逝。
这个时候不知怎么的,她想起当初误入九曲围龙阵时,那个人一派轻松地说,这叫就是死也要痛痛快快地接受。
虽然她认为这种将死之际应该想更重要的事情,比如天舒谷比如朗是承,但她偏偏想起了这么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既然想到了,那就顺其自然吧。
她张了张干涩的嘴唇,喑哑低沉的歌声随之响起:“我的小时候,吵闹任性的时候,我的外婆总是唱歌哄我……”
朗是承一剑戳穿青蛇的身体将它钉在地面上,青蛇也顺势用蛇身团团将他围住,一人一蛇都在赌,看是蛇先血流而死,还是他先被蛇勒到窒息。
辞禹一剑刺进男子的心脏,将他钉在石墙上,男子的手动了动后,手中的剑终于啪啦一声掉在地上,不再动弹。石壁围墙随之轰然倒塌,掀起阵阵尘土。
辞禹垂在身侧的一只手滑下几道扭曲的血痕,浓稠猩红的血一滴滴落在尘土里,身上一道道剑伤,浅青色的衣袍浸染成片片黑色,额角的血流下,染了领口的衣襟。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捡起男子掉下来的剑,迈出的脚步踉踉跄跄,鲜血滴了一路。
在辞禹离开后没多久,被钉在石墙上的身影化作一团青烟,回到立在远处大树上的男子手上。他抱起手臂,闲闲然地看辞禹越走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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