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我们是根据死者身上皮夹里的身份证确认是何清先生的。还请……节哀。”
“你是谁啊?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这里躺着的根本不是阿清!”沈惟安激动地走上前,迈过去时场景回到了她的屋里。
“安安姐……我哥已经死了,而你因为伤心过度都快吐到胃部痉挛了,我求求你吃点东西吧,我哥不会愿意看到你这样的……”
她的心就如被千只蚂蚁啃咬一样痛苦,“他没有!为什么连你都要说这样的话?!昨晚他还跟我视频,说要回来给我做好吃的。那里,你看,我连他的睡衣都洗好了。”
画面在一转,她置身在墓园里,身旁是穿着一身丧服的一行人,她看见十八岁那年的自己跪在一个墓碑前哭得凄烈,“爸……妈……我好想你们,你们带我一起走吧……”
是了,十八岁那年高考完,父母去台湾旅游的时候遇上了泥石流,在去医院的救护车上双双死亡了。
眼前的视线一下模糊一下清晰,场景又一转,是她大大咧咧地躺在沙发上翻杂志,爸爸切了西瓜放在桌上,让她吃西瓜。妈妈从阳台进来看到她翻的杂志页面上的模特,说了一句这姑娘好看。她听了嘚瑟地扬扬眉,说你女儿我比她漂亮多了。
“你叫什么?”
“沈惟安,惟愿平安的惟安,是个极好的名字呢。”
沈惟安哭得不能自已,抱着头慢慢蹲下身,身边是各样纷杂的回忆,如黑白默片般一幕接着一幕闪了过去,生命力如汗水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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