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直面自己的内心。
沈惟安看着漫天白雪,想起大学毕业那年,那人带自己去长白山看雪,那日也是大雪纷飞。他们好不容易攀上高处,望着脚下接连成片的雾凇,四周的朦朦胧胧的,眼前的人就如蒙上了一层薄纱。
他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长白山吗?”
她问:“为什么呀?”
“长白长白,长长久久到白头啊。”
从前的日色变得慢
车,马,邮件都慢
一生只够爱一个人
*
辞禹并没有走太远,就站在拐角处看着她。她在那里从白天坐在黑夜,他便在这里从白天站到黑夜。
白雪落满她的肩头,他亦是。
夜空不甚明朗,只有一片朦胧的月晕。
夜深了,四周越来越冷。
辞禹快步走上前,一把抱起还在发呆的人。
突然的悬空让沈惟安下意识地抱住他的脖颈,“你……你干嘛?”吐气的白雾氤氲在二人之间,顷刻消散在风中。
辞禹抱着一身衾寒的人,收紧了手臂,“夜深了,该回去睡了。”
他这一说,沈惟安才发觉自己周身都是冷的,她吸了吸鼻子,瞧见他肩上的雪,“你……”
辞禹目视前方,一步一步走得稳健,“嗯,帮我拍干净。”
“好,好的。”沈惟安帮他把肩上的雪一一拍干净。
厢房燃着暖黄色
分卷阅读15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