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全洒在他骨节分明的手上。他紧紧地盯着正在布置的高台,拿过桌上放着的布帕狠狠地给自己抹手,心里盘算着这笔账待会要怎么让某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还。
高台清空了,只放了一张梨花木椅。沈惟安用一条青色的发带挽起一半的头发,化了点淡妆,抱着琵琶,笑靥如花地走上台。
台下的人见了一身素雅的沈惟安上台,皆眼前一亮,新鲜的很,鼓着手掌欢呼。
沈惟安走到梨花木椅规规矩矩地坐下,眉目流转,顾盼生辉,双手放在琴弦上,勾出一个婉转的弦音后,全场寂静了下来。
彼时她一人抱着琵琶端坐在偌大的高台上,辞禹曾几次被她的魔音伤害过,这次本以为她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出糗,想到日后自己又多了一个嘲笑她的理由,阴沉的脸色稍霁,抱起手臂饶有趣味地看了起来。
沈惟安把手指在琴弦上放好,微抬起头看到了一副期待看她出糗的辞禹,她心里哼了一声,陶陶然地朝他笑,誓要让他打脸一番。
等着某人丢尽脸皮的辞禹却没想到,当台上的歌声伴着弦音一同响起时,会是如此的空灵婉转,缥缈多情——
北方有佳人
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
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国与倾城
佳人难再得
台下泱泱多少人,她只看着他。
他也只看着她,面上依然一脸平静,只是皮肉下的那颗心脏却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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