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边本欲上前和辞禹商讨自己不去这次千熙宴的知渊,将方才二人的对话都听了进去。他微低着头,垂眸轻笑。原先知渊还在担忧辞禹会不会因为拓拔家主的事情,将他送回去,如今眼前二人的那一番对话,让他明白——他已经长大了,有的事情该去面对的就去面对,不要害怕,因为身边有这么多爱自己的人在。
知渊双臂平举,双手交叠放在胸前,朝坐在不远处的二人微微俯身弯腰,恭敬地拜了一礼。
辞禹自然知道知渊是什么时候来的,拓拔家的事情在他带知渊回长物居时便知道了,如今他把知渊养的这样好,除非知渊本人愿意,否则他是不可能把知渊送回去的。
辞禹朝后方撇去一眼,见知渊已经离开了,他又转过头看向还歪在躺椅里笑得正欢的沈惟安,目光沉了沉。
如果有人敢觊觎你,我就杀了他。这么说起来,是该找朗是承交交手了。辞禹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悠悠地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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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月色明朗,稀疏的星辰挂在上空,隐约可见几片薄云飘过。
吃饱喝足的沈惟安坐在前院回廊的木阶上,随手捻起脚边的一小撮雪,朝指尖的那点雪哈了哈气,哈气的白雾扑在她脸上瞬间消散在晚风中。
沈惟安撇了撇嘴,将指尖的那点雪弹走,还真的融化不了。
辞烨走过来时,就见辞禹在远处和他的五个弟子讲解一个新的阵法,沈惟安则百无聊赖地双手撑着下巴,微仰着头看皎洁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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