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安小小地惊叹了一下。
“你们那呢?”
“我们那啊……”沈惟安说的时候双手伸到身后用手指勾在一起,微微扬起头,几片雪花打着旋飞到眼前,从她细嫩的脸颊滑落下去,“雪还蛮容易化掉的,放在手心会化掉;放上适当的盐,就是那种做菜用的盐,会化掉;有时落在脸颊上,也会化掉……”
也不知是下够了还是被地上谈论如何化雪吓到了,连下两日的雪竟然渐渐停了,一簇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乌云发散出来,把前头的乌云镶了一道金边。
*
午后的阳光浓墨重彩,天边那一块像打翻的颜料晕染开来,打翻的位置色彩浓烈,离得越远越浅淡。就如天上洒了一大片金粉在地面上一样,哪里都是金灿灿的。
辞禹和沈惟安坐在二楼的背阴处,清寒的风轻轻地吹过来,她裹着一床厚毯子窝在垫着棉垫的躺椅上,脚边还有一个正在烧着的炭火炉。
桌面上的红泥小炉跳跃着火光,壶里的水咕噜咕噜作响,辞禹端起水壶,沏好茶后,给沈惟安手边的瓷杯倒满,氤氲的热气飘荡在空气中,几片茶叶在茶水里慢慢舒展开来,缓缓沉入杯底。
茶香四溢,沈惟安端起来暖了暖手,看了眼相比自己可谓衣着单薄的辞禹,重重地叹了一声,“苍天不公。”
辞禹倏地一笑,吹了吹碧绿的茶面,抿了一口后才道:“要不你也修行试试?”
“拒绝。”
桌面上还放着梅花馅的糯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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