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走过去。”
朗是承讶然地看向她,“什么?”
“不要用瞬移,不要用任何法术,就这样普普通通慢慢地走过去,尽量避开两边走在正中间。有幕离的最好带上幕离,身上的皮肤和头部都不要露出来,试一试看能不能成功。”沈惟安说话的时候有点费劲,这披风虽然厚,但她毕竟是凡人身躯,依旧冷得很。
沈惟安眼见天舒谷有位弟子想要以身试法,她连忙开声:“没时间,大家一起走,这里越来越冷了。”
很快,一行人整装待发,裹着斗篷带上帽子的朗是承对着身后和他一样装束的人们说:“我走最前面,全部人都相隔五步,跟在我后面。”
相隔五步主要是担心若是有人不小心中了这毛絮的毒,不至于把其他人都搭上。
沈惟安冷得手脚发僵,辞禹施了点法术在她的斗篷上,斗篷瞬间像发热毯一样暖烘烘的,她好了不少,但想到这路途如此漫长,朝辞禹瘪了瘪嘴可怜巴巴地望着他,“你能不能背我过去?”
辞禹微扬起下巴,半垂着眼看她。
沈惟安立刻一副要哭哭啼啼的模样,“你走你走,让我自己死在这好了。”
“……”辞禹瞪了她一眼,走到她前面半蹲下,语气有点恶劣,“赶紧。”
沈惟安在心里偷笑两声,乖顺地趴了上去。
一条很长的队伍在这水魂玉石桥中缓慢地移动,沈惟安趴在辞禹的肩膀上,突然想起以前有部叫《冈仁波齐》的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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