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他们见前面可能是主墓,心急了。但“人艰不拆”这个道理她是懂的,所以她说:“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的?”
玉竹已经从惊愕中缓了过来,替她的大小姐先回答了:“一定是桥梁两边的植物,阿忠瞬移过去的时候两边扬起了毛絮,然后就……”
剩下的话不用她说,大家都懂了。
舒念珺扫了一眼剩下的人,一路上几乎死掉了一半的人,剩下的人身上都带着或轻或重的伤,如今又是亲眼看见一个部属如何死去。这回带来的全是她精挑细选,非常信任的部属,这般下来,她的心情异常的沉重。
一激动下舒念珺旋过身双手捏紧还在思考的沈惟安双臂,“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快告诉我,我都听你的,只要他们都能活下来!你快想办法啊!”
沈惟安一下子被喊懵了,“我、我……”
玉竹和昔年见了舒念珺这般心里也不好受,连忙上前一边宽慰她一边拉开她的手,玉竹红着眼睛跟沈惟安说:“抱歉,我家大小姐不是故意的。”
“没、没——嗝。”沈惟安连连摆手,想说没关系,结果被吓出打嗝来。
辞禹见之,很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心地伸手抚了抚她的背。
舒念珺已经被他们扶到另一处休息,朗是承只蹙了蹙眉,让沈惟安也去一边休息一会儿,他想想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过去。
走着走着他想到一个法子,跟昔年拿了一大捆绳子,然后站在离桥梁的六尺远,他先用绳子一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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