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互相对视一眼:他们太可怕了。
事情是这样的——
沈惟安吹了吹烤好的触手,大口咬下,烫的嘴巴嘶嘶地叫,听了朗是承这话,吧唧着嘴说:“可怕什么?这多好吃啊。”
朗是承干干地咽了咽口水,不敢苟同她的说法。
沈惟安又咬了一口,吃得满嘴都是,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满脸心痛地对朗是承说:“亏你堂堂一个王侯将相,亏你活了一百多年,这么好吃的东西都不知道?哎,白活了真的,你以前的人生可真乏味。”
沈惟安说完又想了想,这里的人都修仙成瘾,崇尚辟谷以吸纳天地灵气来保持身体的运作,对美食的追求想必是不高的。她又一想,知渊每次都能把寻常小菜做得跟中华小当家做出来的美食一样,实在是……
沈惟安看向辞禹,非常真挚地说:“我想知渊……”
辞禹平淡地看了她一眼。
“……做的菜了。”沈惟安低头又咬了一大口。
辞禹闭上眼睛,手臂弯曲枕在后脑勺后面,靠在身后的山石上休息,用行动表明自己不想跟她对话。
朗是承见她一口一口的,不一会儿就咬掉了一半,啧啧摇头:“这玩意你……是怎么下得了口的?”
“真好吃!要不你尝尝?”沈惟安将没咬的一面伸到他面前。
朗是承下意识地躲了躲,但是那股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他看了看眼前的东西,又看了看沈惟安两边鼓成一团的腮帮子,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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