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忙活儿,扭头一看发现辞禹不知何时坐的老远,回想起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心生愧疚。
她先找玉竹讨要了一小袋白火石拎在手上,继而照着脚下的路,朝辞禹慢吞吞地挪过去。好不容易到了他身边,蹲下来一看,这才发现他脸上露出一点疲态,想必是刚才打太久累着了。
她咬了咬牙,在他身边坐下。他一早就知道她过来了,脸上不动声色,心里骂了她好几遭的没良心。
沈惟安扯了扯辞禹的衣袖,温温软软地叫他:“辞禹。”
辞禹不理她,当做没听见。
“不要生气嘛……我这个人有点起床气的。”沈惟安晃了晃他的手臂。
辞禹在心里冷哼了一声:刚才要不是我拉起你,你已经成了陪葬品了,没良心!
“我跟你道歉嘛……”沈惟安直接抱着他的手臂,头倚靠在他的肩膀上,讨好地蹭了蹭。
手臂上靠过来的温软,肩膀一下又一下的被轻轻磨蹭,细软的头发丝磨在脖颈间,辞禹的喉咙有点发痒,到了后来甚至心里也痒痒的,像是有什么要破土而出。
他仍闭着眼睛,语气不善:“边去!”
“不要嘛,辞禹最好了。”沈惟安死皮赖脸地靠着他。
辞禹冷哼一声。
沈惟安嗅到了冰雪消融的味道,想问大章鱼的触手在哪,但转念一想他现在还气着,这么直接问他可能就立刻甩手离得更远了,所以她说:“我看过一个研究调查,说是如果把一个
分卷阅读8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