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他们是熟识。因为白羧的神色几乎没有怎么变过,一般情况下为一个陌生人上药,下手的轻重和敏感点的避开都是不准确,多多少少会弄疼对方。
二人忙完后,沈惟安喝了好几杯水,额头上的碎发都被汗水给浸湿黏在皮肤上,她喘了喘气,直接用袖子给自己擦了擦汗。
临走前沈惟安对旎旎说:“这位大哥好歹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先回去,过两天我带些东西来找你们。”
直到走到看不见那间小屋时,朗是承才从树上跳下来,为了保障沈惟安的安全,他是一直跟在周围的。
“怎么样?”朗是承问她。
沈惟安将前因后果都跟他说了一遍,他细细琢磨了一遍,突然嘶了一声:“难怪这回辞禹不仅不让他的小徒弟们跟着来,敢情是把你推出去试探啊?”
沈惟安很是无所谓地摆了摆手,“话不能这么说,本来就是我惹起来的嘛。”
朗是承迈步上前,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两个人停下来四目相视,“你就一点都不生气?”
沈惟安用十分社会人的语气回答他:“有什么好生气的,人跟人之间,不就是互相利用的吗?”我白吃白喝白住这么久还挥霍了他不少钱财,他要是再不让我做点什么,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要对我进行生物研究试验了。
朗是承很是惊讶,一副看着失足少女的模样看着她:“你年纪轻轻怎么能这么想?辞禹真的太过分了,所以说你还是嫁给我的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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