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沈惟安啧了一声,然后挪开视线摸了摸脸颊,嘟嘟囔囔的把原因说了一遍。
辞禹睨了她一眼,“墓穴那次怎么不见你这么怕啊?”
“谁说的,那次回来我好一段时间都是左手抱着知歌,右手揽着知乐睡觉的。”沈惟安说的时候一脸怀念,这回之所以没有这样,主要是不想让她们知道自己遇到的事情。
辞禹听完后气急败坏地指着她,“你……!”
“诶诶诶,”沈惟安没好气地拍掉他指着自己的手指,“你干嘛这幅表情,弄得我跟拐跑你家姑娘的坏小子一样。”
“……”差别很大吗?
辞禹推了推她的肩膀,“回去。”
“我要炎荼!”
“做梦。”
“那我去找知歌知乐。”
“你敢?!”
“那我跟你睡。”
辞禹愣住了。
他一直都知道眼前这货厚颜无耻,也没有道德伦理可言,但没想到她这么没有底线!
辞禹还在想着是把人直接扔出去,还是教训一顿再把人扔出去,她已经咻的一下跑到了他的床边,一个鲤鱼翻身抓着他的被子咕噜咕噜地滚进最里侧,把自己裹成一个虫蛹。
山间的夜晚很是清凉,加上他的房间通风性又好,所以她就是这样裹着薄被也不会觉得热。
辞禹迈步到床边时就看到跟一条虫一样躺在最西侧的人,气得直咬牙:“你给我滚下
分卷阅读5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