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来说都是严重的。”她理了理垂落的鬓发,别到耳后,回答的很是官方。
盛延熙:“……”
他不免哑然失笑,“沈经理很敬业。”
“盛先生过奖了,自古食君之禄,担君之事,拿了工资就应该做事,谈不上敬业不敬业。”
盛延熙:“……”
这姑娘还真是说的实诚!
“盛先生我先过去,您自便。”
“沈经理先忙。”
她不敢耽搁,扔下话就匆匆忙忙离开了。高跟鞋将地板踏得咯噔响,背影纤瘦,看似羸弱,却总有那么一股韧劲。
这个女人很像深秋时节的芦花,恬静、淡雅、素洁、飘逸、高雅,飞舞中透着灵气。
她看似柔顺,可又隐含着傲骨,有她自我的一套生存原则;貌似乐观,性子却分外寡淡,像是没带着心在生活。俨然是矛盾的统一体。
仿佛一团迷雾,驱不散,神秘莫测。
盛延熙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自己的那双手上,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某种温热。隔着衣料,那抹身段很软,很细,不堪一握。
她没头没脑地突然撞过来,好像怕她摔倒,他几乎下意识就探出手稳稳地扶住她。
这是一种本能的反应,格外自然,他自己都很诧异。
眼看着那个身影拐过楼道,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他不禁眯了眯眼,眸色深了一深。
原以为只是玩笑,如今只怕是认了真。
分卷阅读1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