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留下来,只会一次次像追悼会上被李长浩抱在怀里的那张朴佑振的遗像一样,成为他一场场作秀的工具。
他踩着尸体上位,吃着人血馒头的政治红利,还会像傀儡一样摆布她。
“走吧,青禾。跟姐姐回家吧。”
第一次不愿走的时候,她失去了朴佑振。
第二次不愿走的时候,她失去了金文熙。
那晚她孤零零地躺在车后座,眼睁睁看着轰地一声巨响后,橘色的火焰将黑暗的天空渲染出暧昧的绯红色。
第三次…如果再不走,是不是连苏屏也要失去?
阮青禾缓缓回握住苏屏冰冷的手。
“好。”
她低下头,目不转睛地看着墓碑上雪白的名字。
你永远不知道哪一眼是最后一眼。此去经年,归期也许永远未知。
她轻声说:“哥哥,请帮我照顾好父母…”
“虽然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回来,但是你住在这里,以后就再也不会再孤单。”
三个她最爱的家人,并排睡在了一起。
漆黑的墓碑上,黑白色的朴佑振笑容璀璨,静静看着阮青禾渐行渐远的背影。
照片之下,是三个雪白的大字——“朴佑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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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落地窗外的黄浦江,常常让阮青禾想起故乡的汉溪江。
“下个月东星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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