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在他小时候去了远方打工,但是人在外地出了意外,再回家就剩一盒子骨灰,不过那时候他小,没什么印象。
后来母亲为了生活改嫁给另一个男人,他跟着一块去了那个家。
说虐待也谈不上,不过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一个拖油瓶谁会欢迎。
那时生活茫然而痛苦,但总带着一丝期盼,幻想长大以后能有能力,可以离开这个让他自己觉得窒息的牢笼。
等他考上高中,才发现从前的愁苦似乎都算不了什么,没想到校园暴(力,这个从前觉得很陌生的词汇,有一天会出现在他身上。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性格内向,不善言辞,还是学习不算太差,又或者只是看他不顺眼?
从一直会莫名其妙的失踪的椅子,作业本上乱七八糟的涂鸦,放学时的围堵,还有交不出生活费的毒打。
以及无时无刻都存在的嘲笑,拖油瓶没爹的野种。
那段时间每个日夜都是煎熬,活着就变成了最痛苦的刑罚。
但是没人能帮他,反抗和挣扎变成徒劳以后,每个人的不理解和漠然,都变成了隔岸观火。
他在深夜想到死亡,却又不敢。
直到来可期向他伸出援手。
那段时间他成绩下滑的厉害,老师分配了学习小组,他和来可期一组。
这其实是一种非常形式化的安排,老师不可能盯着每个学生,私下里到底是怎么做,全凭学生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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