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
女生以为她说的是,宋雨瓷死时她也在现场,怕宋雨诗会触景生情,不由也叹了口气。
总觉得露露也变了很多,不过经历了那件事,谁能不变呢?
“唉,我感觉雨诗变了好多,就是以前她从来没用这种语气……这么文静。”
“人经历了巨变,肯定受影响。”
莫琉莹听着她们的窃窃私语,翻动书页的手顿住了。
直至此刻,她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宋父在那晚离开别墅前,问了宋雨瓷一句,要不要和他一起走。
她曾猜测过,祭品是不是可以只供奉一个?
她明白了,那宋雨瓷是不是也明白了,所以选择牺牲自己。
莫琉莹想着又摇了摇头,即使是亲人,能为彼此做到这一步,又谈何容易,她或许把事情想天真了。
“我也觉得雨诗同学,变了好多。”坐在她旁边疯狂补作业的和光,突然这样说。
莫琉莹看她,和光挠挠头,“我们是没相处几天,我也不了解她,但是感觉上就不一样了。”
莫琉莹笑了一下,“你说的不错,她从前从不穿这种颜色的裙子,也不喜欢散发戴发卡。”
也不会有落寞和悲伤,步伐更不会沉重的,像背负了另一个人的人生。
她和宋家姐妹从小学就认识,对她们的了解,肯定比和光的多。
会穿蓝色裙子,散发戴发卡的是宋雨瓷。
这是她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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