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武松冷笑,喝骂一声,两腿一夹胯下战马就赶,手中镔铁雪花刀阳光下闪耀,雪练一般。
鲍义魂飞魄散,犹自惨叫着,蒙头死命逃回。
一时之间,数万人对阵的战场中,出现了一幕可笑的现象,两员战将出阵斗将,刀枪未撞,回合未到,一方已是抱头鼠窜在前,一方挥刀追杀在后。
“哗……”
兖州军登时一片哗然,数万将士面面相觑。
“这……这……”刘岱枯瘦的手指指着阵中可笑场景,瘫坐马上,浑身颤抖,面色苍白,冷汗满面,又气又急又恐惧,哪里说得出话来。
“废物,废物,这就是鲍家的废物!丢尽我军脸面,该杀!该杀!……”一旁大将毛晖也是气得浑身发抖,面色蜡黄。
他震天咆哮了一声,一把抄起钢铁长枪,狠狠地一拍胯下战马,那战马惨叫一声,扬起四蹄如电一般向阵中纵驰而去。
羞耻,羞耻,他要去阵中挽回自军羞耻,杀了那武松,就算杀了那鲍义也成。否则,何谈军心何谈士心,整个兖州军的脸都丢尽了。
雪练飞起,白光闪烁,“噗”只一刀,一个偌大的人头冲天而起,一腔腥臭热血喷涌而出。那战马“咴咴”悲鸣,背负一无头身躯继续往自家本阵逃回,不过十余步,那胖大无头身躯轰然倒下。
西南方向鲍礼满面臊红,以手掩面,悄声问道:“兄长……这……”
鲍信也是面无血色,骇然望着阵中,宽大魁
第一百四十九章 又一个秦舞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