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
“安敢议论主公!……王别驾……”一个声音从背后响起。
王彧悚然一惊,急急转身。
只见一个中年文士背负双手,潇然立于跟前,儒裳飘飘,面含笑意,目光如箭。
王彧却是放下心来,笑道:“王司马可是吓我!彧怎敢议论,只是心有戚戚耳。王司马难道就未有如此想法?”
那中年文士王司马原来是刘岱帐下行军司马王肱,听得王彧如此一说,也是收住了盈盈笑意,摇首叹气,苦笑道:“刺史非明主也。……其徒有争霸之心,徒有效周公招募英才之志,奈何智不能济,不辨忠邪,宽而不断,不断则无威也,无威则失心也……诚如别驾所言,主公败亡指日而待……”王肱不由抬头长叹,“观其行为,今日不亡,明日也必亡,别驾,你我等着身首相离的那日吧……”
王彧也是长叹,朝王肱做得一揖,愁容摇首,自回别帐。
……
翌日
天微明,晨光亮起,山林尽跃,百鸟出巢。随着清晨的雾霭袅袅隐去,方圆数十里的濮阳大城清晰的矗立在面前,城池高大雄伟,砖石斑驳,有若怒目金刚,雄立一方,固若金汤。
城墙上,大乔全身披挂,手扶墙垛,眺望远方,身姿纤细,容颜憔悴,更显大眼盈盈,想必昨夜不曾休憩良好,辛苦忙碌又加一夜难眠。
左右而望,无数的濮阳将士依编制挺立于城头,或持枪,或拿刀,或举弓,或护盾,
第一百三十七章 黑云压城(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