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裹尸……”卢俊义星目渐渐生辉,恍若忆起当年为大宋先锋时,纵横驰骋,对阵番邦蛮夷的铁血生涯。
“宋江贤弟,记得当日在洛阳,贤弟授命俊义率数千兵马救援曹操,追逐董卓时,俊义可是澎湃异常,心中唯想万死不辱使命,以报贤弟信任。”
“可是贤弟,如今贤弟声隆望重,控域广大,本以为可为贤弟赴汤蹈火,浴血疆场,俊义却是踌躇惶然了……”卢俊义望着宋时江,咬咬牙,说道,“俊义踌躇惶然于自己这把座椅。当日在山为贼寇,可以为副寨主;如今在朝,可以为副指挥使。……可是,哥哥,日后呢?日后哥哥位登九五呢?……”
卢俊义再次推金山倒玉柱,重重下拜,低沉说道:“主公,君臣有别,礼明则义存,礼乱则义消。主公,恳请主公罢了俊义副头领一衔,让俊义安心做得臣子本分。如今非是草寇耳,何须副头领?主公事业,自有主公嫡脉继承;主公江山,自有主公嫡脉打理。俊义只愿厮杀疆场,冲锋陷阵,夺取功名,汗青留名耳。”卢俊义声音先是低沉,后面却是越来越急,越来越高昂了,看来他是憋在心里许久许久了。
宋时江不由苦笑。是的,这问题自从入得后汉来,其实已见端倪。一百单八人俱是兄弟,却已是向君臣转变。其中最是尴尬的怕就是这卢俊义,他亦是寨主亦是头领亦是大哥,君不君,臣不臣,可天下哪可能有两人齐坐?哪可能有正副皇帝?李逵当初说道杀到东京去两个哥哥做大小皇帝,那是憨子说憨话罢了。这问题吴用注意到
第一百二十章 宋卢谈(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