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癫,钵大拳头狠狠砸向城墙,双目充血,大骂:“官军欺人太甚,欺人太甚。来人,备马,冲阵!”
“大帅,不可,大帅!”廖化也大叫起来,紧紧拉住梁仲宁的手,急急叫嚷:“大帅冷静。你想,官军为何不攻城,只叫阵,定是想引我军冲阵呀。大帅再想,昨日人马哪里去了,如今不见,定是隐与阵后,只待我军冲阵呀。大帅……”
梁仲宁是个粗豪勇烈,也亦是精明惜命之人。虽在暴怒欲狂中,听了廖化的话,也深以为然,是的呀,官军为什么不攻城?为什么总是叫阵?是想引我们冲阵呀,就像昨日。一想起昨日那势不可当坚不可摧的黑甲重骑,一想起昨日官军那几员勇武强悍的将领,那双鞭大将,那胖大魁梧光头壮汉,还有那煞气冲天的披发凶神,他就不寒而栗。他居然眨眼间斩了大将杜元裴元绍,还一刀就伤了我。梁仲宁不自觉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臂疮口,火气登时不由泄了几分。
“罢罢罢,随他叫阵罢,高挂免战牌,守住城池就是,不叫他攻城就是。”梁仲宁丧气下令。
正待下楼,有一斥候又急惶惶来报:“南城,官军又来叫阵。”
梁仲宁真的疯狂了:“还来,还来叫阵。他们还搞昨日那一套,就想我军出城,就想我军冲阵。”
一旁廖化问道:“可是昨日那飞石将?”
“不是,看号旗大纛写着‘秦’字,是一员秦姓大将,率数千兵马。”斥候回到。
众黄巾都疯了,还有新的官军将领出来
第一百一十四章 扬武(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