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简,微微一笑说道:“身为牧民官,却不守其土,来吾东郡何事?”
宋时江作揖而拜道:“寿张县令宋江拜见乔太守,今日前来,是有一份礼物献于太守。”
乔瑁说道:“哦?不知是何礼物。观宋县令不是那阿谀之辈,况不送东平相却送至某东郡来,倒是新奇。”
宋时江微笑,挺身而起,轻轻说道:“范县。”
“什么?范县?”乔瑁一派风轻云淡的名士神气立马被范县这个词语撕个破碎,他急急站得起来,走向宋时江,抓住他的衣袖问道:“范县,范县现在如何了?”
“太守希望范县如何了?”宋时江微笑着拜向太守。
“不如何,范县又能如何?”乔瑁只是瞬间的失态,一会就恢复了那闲适的高士模样,放下抓着宋时江衣袖的手,一甩衣袖,正坐回席。
“公明知晓范县乃太守之痛也。四月以来,黄巾余孽侵占范县,太守忠义,怎堪属下郡县被侵,屡屡遣将攻打,怎奈那黄巾渠帅于毒饶是骁勇,太守每每无功无返啊。”宋时江也是不急,只是缓缓说来。
“那又如何,某早已上表朝廷,朝廷不日必将发兵去夺回范县。”乔瑁继续端着。
“真的?”宋时江轻笑。
“真的。”乔瑁声音明显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