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实在是天理难容,自从浩然门开派以来,从来没有出现如此大逆不道之辈,你叫浩然门怎能容他?
本来残害同门就已是死罪,更遑论他还打伤门中诸多弟子,以及众位前辈长老,甚至于还对掌教真人出手,令他元气大伤。
不论他是出于何种目的,是受人指使,还是受人胁迫,或者如你所说,有什么不得已的难言之隐,可这些,都不足以抵过他犯下的罪过。
萱儿,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何对着李左佑如此上心,一而再再而三为他求情,你别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可有些事情,终究是要你自己去想清楚的,为师也帮不了你。”
钟寒萱眼眶忽地一热,紧接着蓦然一凉,有些哽咽道:“师父,其实他,早在徒儿闭关就可能已经死了!”
饶是以南淼元君的定力,也不由得浑身一震,不可思议道:“他竟然死了,萱儿怎么这么久了,你从来没跟我说起过?”
钟寒萱深吸一口气,缓缓把当年在落花谷山门前的事情说了出来。
那时的在场之人,因为某些人的原因,都将李左佑的事情隐瞒了下来,两边心照不宣,谁也没有多提
所以浩然门这边,自然是不晓得落花谷山门前发生了什么事的,更不知道他们口中的大逆不道之辈,很有可能已经死了。
“罢了罢了,”南淼元君面色缓和了一点儿,安慰道,“也难怪你有这样的反应,毕竟你们有那样的关系,心生同情理所当然,这点我不反对,可是你居然
第七章大阵(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