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一拍她的手,慢慢道:“我不生气。和她们置气,太不值得。”我用力平定下自己的思绪,出去收拾完要洗的衣服,淡淡道:“浣碧,咱们也有不是。”我看她,“我和温大人的形迹很亲密么?”
浣碧急道:“没有啊。她们是胡说。”
“我知道她们是胡说。”我一下一下槌着衣裳,似乎在发泄我的愤怒,“我总以为我和温大人是以礼相待。但是她们说的难道没有一点真的么?这些r子,温大人是来得勤了,似乎他还常在外头望着我的屋子出神……”
浣碧低首想了想,轻声道:“我虽然没有眼见,但是按温大人的x子,对小姐的情意,未必不会做这样的事……”
我骤然想起我初次有孕那时候,午睡时分,我明知道他在殿外,却不愿起来和他说话,只依旧假装睡在窗下,他却这样静静地站在窗外,身影掩映窗前,隔着两重窗纱和纱帐无限倾神注目于我,良久默默无言。
我总以为,他对我已经没有那样的情意了,是我太疏忽了。
然而他并未对我有任何明显的表示,我连拒绝的余地也没有。
我看一看浣碧,神情颇有些尴尬,“我已经出家修行……”
浣碧略略沉思,踌躇着道:“小姐虽然出家,却是带发修行。况且……”她微微迟疑,轻声道:“小姐已经离开宫苑,皇上将您废黜,形同离异,再无瓜葛了。您如今是个自在之身,也难免温大人有什么心思再起。”
我漠然一笑,道:
第 67 部分(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