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罢,我本不企望你对我欢爱始终如一,只是这样的失宠方式教我这样一个心高气傲的女子情何以堪?难道我眉庄在你心中就是如此不择手段,心计狡诈之人?难道之前对我的信任和爱戴都是逢场作戏?都怪我當初错托良人,不该踏入这吃人不见血的后宫。
只是心中一口气咽不下,却大势已去,无计可施。
我示意嬛嬛勿急勿躁,以我爲戒,先稳住自己的位子扶持另一姐妹陵容,然后再伺机替我雪冤。
被囚禁的r子终是愤恨多于哀怨,连死的心情都時涌上来,只是想我如果白白自缢,岂不是太便宜了那慕容氏一等人,且被安个畏罪自杀的罪名。
成r郁郁寡欢,形神消瘦,不觉躺在床上渐渐连起身的力气都没了。满脑子一会儿是前路慕容氏犀利嘲笑我自不量力,一会儿玄凌要降罪家父、、、浑浑噩噩,吃什麽一股脑儿全吐出来,吓得采月张皇失措,急忙禀告冯淑仪,却是两天了也没来一个太医。我知道自己是染上了时疫,这个時候宫里时疫正盛,还有哪个太医敢来我存菊堂,况且我现已不是炙手可热的沈容华,而是一获罪之身。他们恐避之不及,哪会前来救我。不禁凄然。莫非天真要亡我沈氏?还来不及沉冤得雪就给枉死?
一阵咳嗽后,又昏睡过去。醒来时,采月眼带喜极而泣s:“小姐醒了,快来喝了这碗药。”
我头脑已有三分清醒:“是什麽药?谁送来的?”
采月端着药碗,难掩兴奋道:“是温太医精心熬制了
第 44 部分(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