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儿要爹爹……啊……爹爹……爹爹……”少女的呻吟中隐约带上了哭声,面上却是春潮翻涌,她甚至屈起两指伸进樱口,模仿着爹爹的手指在身下进出的样子壹下壹下的抽插抠弄着。
燕毕之对女儿的呻吟置之不语,但手上抽插的动作却修然加快,还时不时用鼻尖顶磨着那颗已经硬如珍珠的小花蕊,双唇更是用力吸吮着流出的花液,壹下壹下发出“啧啧”的响声。
他并不像其他这个年纪的男人壹样留着不短不长的胡须,相反,过个三五天,燕毕之便要将下巴上的胡须清理壹遭,今日,正好离上壹次清理胡须的三五日相隔几日。随着他吸吮花液,啃咬花唇的动作,那微微冒起的胡茬在也在少女的花唇上下扫过,这种酥酥痒痒的感觉陆棠屿已经不再陌生,她退出正与口中小舍追缠的玉指,壹路向下,按住壹只雪乳,用力掐揉着,垂着玉津的小嘴放声浪叫着:“啊爹爹……爹爹……快肏死棠儿……棠儿好舒服啊……爹爹……棠儿啊……要到了……爹爹!爹爹!”
随着少女戛然而止的呻吟的是她下体突然的壹抖,壹股花液从少女的小穴中喷出,正好落在埋首於她腿间吸吮的男人口中,燕毕之贪婪的咽下女儿的花液,然後含着花唇,又是猛力壹吸。
尚在情爱高潮的陆棠屿哪里经得住这样大力的吸吮,花穴深处又是壹股蜜液喷出,淋湿了男人半张脸,燕毕之擡起头,看着女儿粉面含春,美目紧闭,唇角流涎,身子瘫软恍若半死过去的模样,这才松了抓着她腿根的大手,然後反手伸到
六、娇香淡染胭脂雪(H)上简下繁(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