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有壹缕接壹缕的晶亮白浊流淌而出,顺着花缝隐入股缝之间。
“哥哥……不,不要了,棠儿不要了……”才回过神的陆棠屿看着哥哥身下巨龙又探出头来,吓得颤抖着声音求饶道。
陆白时闻言笑了出来,又伸手刮了壹下她的鼻子,看来妹妹真是被肏得狠了:“要什麽?小淫娃,哥哥只是想把这些东西弄出来,若是让它们留在你的小骚穴里,你可是要怀宝宝的,难不成你想怀上哥哥的宝宝?”
说罢,伸出两指在花径中壹阵抠弄,引得妹妹又泄了次身,眼见精液都被陆棠屿身下流淌的淫水冲出来了才罢休。
却说陆棠屿本是极累,又半夜醒来,被哥哥壹番肏弄,而今身下虽然肿痛,却也挨不住困意,壹倒头便沈沈睡去。
只睡前还听见哥哥低声道:“小骚货,倒自己睡得舒坦。”
再醒来时已不知是什麽时辰了,陆棠屿发现自己身在壹辆马车上,却不见哥哥踪影,不由得娇唤了壹声“哥哥”,话音未落,右侧小帘便被壹只修长大手掀开,“哥哥在呢。”
正是陆白时的声音,不知怎地,陆棠屿又想起夜里,二人那般颠龙倒凤的事迹来,壹时面红耳赤,如同火烧。
倒是陆白时,久久不见妹妹回话,便又说道:“车上小橱里我安置了茶水点心,你若饿了便拿来裹腹便是。”
说到此处,他顿了壹会,似是仔细思量了壹会,才又说道:“棠儿身子可还难受?今晨我已给你上过药了……”
四、酒觥绾带新承欢(H)上简下繁(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