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可罗雀。
明明是六七月的暖阳,竟硬生生让人生出一抹三冬的寒意来。
钟离暮笺和钟离逸缣坐在马车里,马车两边是一层又一层面无表情的禁卫军。
钟离逸缣放下帘子,嘴角扯出一丝生硬的苦笑,“这下,还真成了傀儡皇帝了。”
一路沉默寡言的钟离暮笺闻言,只是抬眼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脸上挂着那抹一如既往的自信。
他的笑想较于钟离逸缣自是暖了几分,仿佛所有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
“我相信衍之。”
这五个字,无论是身陷囹圄,还是孤注一掷,都足以让他心安。
更何况,现在的情况一点也不算糟。
独孤敖的十万大军归降,单凭这帝都中的几千军士,根本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
任他独孤敖和他的同党再能耐,手中没有兵权,就是废纸一张,他还不信了,这群半生都是手握笔杆的文官,还能临阵端得起红缨枪不成。
只是,这几天,苦了衍之。
也不知道衍之如今是否一切安好?
钟离暮笺低头叹了口气,遂将后背靠在马的车厢壁上,闭目养神。
钟离逸缣看他这样,嘴张了张,终究没吐出一个字。
他自己的弟弟他再清楚不过,从十三岁到如今弱冠之年,磨了棱角,忍了世事变迁,唯一不曾改变过的,便是那始终如一的心。
一颗想要与风漓陌白头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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