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大胆,她此时的心脏还在慌乱的跳动着,为了自己今日的举动,也为了自己此刻就站在不破真广的身边,更是因为,她心虚的说着的那个病症。她说得已经很是隐晦了,但她还是自我怀疑着,是否有人能够猜出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病症。
“只是因为这种事情,所以才刻意来告诉我。”听完学姐的话,不破真广这样无情绪的说了一句,他转过身,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这种事情我早就知道了,虽然很难说出感谢的话,但就这样吧,我还有事。”
他是如此的不留情面,甚至连那副冷漠而疏远的神情也丝毫的没有改变,他就这样迈开的步子,准备离去了。他再次看了看时间,已经快要到十点四十了。真广知道,大概吉野的父母又因为工作的关系出差去了,他们总是经常性的不在家,这样的吉野更容易被真广牵连到夜不归宿,要是父母都不经常的在家的话,其他学生会有的门禁,对于他们两人来说可是完全没有的。
这大概也是为什么打电话给老师请假的人,不是吉野本人了,或许是因为吉野真的病的很厉害。但真广仔细的回想了一遍,却从未在脑海里翻找出什么吉野生病的样子,倒是因为打架的时候,对方人数过多了,身上挂彩的时候比较多。
这倒是说明,吉野本身的体制倒是不错的,但也有可能,真广没有能够荣幸的参观到吉野发烧时候的那副模样。既然吉野现在父母不在家,而他又发了高烧,怎么也得有人照顾的吧。真广倒是没有仔细的去想过自己究竟会不会照顾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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