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师家长上门告状都是小事,一天不跪祠堂就膝盖痒。
前年一开学就把同学揍到了医院里去,然后休学出去闯荡了两年,前阵子才回来,继续在西庆三中念高二。
跟他比起来,苏鹿觉得说自己是乖乖女都委屈了。
不过这小子虽然脾气大还不听话,但是心眼实在而且护短,明明比苏鹿还小上三岁,却总是老成得像个大哥哥一样,小时候哪怕听见别人多议论自己姐姐两句,他都要上去跟人家干一架,干到对方服气并且再也不敢了为止,再闷不吭声回来自己一个人规规矩矩去祠堂里跪着。
这两年他一个人在外面,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回来的时候又黑又瘦,性格也沉闷了很多,但做事明显稳重了,隐隐约约的,都能看出男生向男人过渡转变的成熟轮廓。
苏鹿松开陈南溪的手臂,走过去,端出很凶的架势:“你小子怎么回事,没看见我啊?不会叫姐姐?”
苏哲看都没看一眼,手一抬,抓着苏鹿抬得老高准备落在他身上的手腕,顺势拉开身边的椅子:“坐下。”
“嘶,你小子能耐了啊,还学会凶我了?”苏鹿趴在椅子靠背上,伸出手指着他,“你信不信我抽你?”
苏哲手搭在椅子上,姿态散漫,懒懒睨着她,勾着唇角:“你试试。”
“我——”
苏鹿作势扬起手,却在半空被一只宽大手掌握住,她抬头,对上傅时深的眼,男人眼尾微弯:“不给我介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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