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寿笑了笑,问:“听说你要走了,要去哪里?”
“去一个朋友那里,你不用担心,那个朋友本事很大,可以给我安排工作,我现在身体也好了,你知道的,农村我是待不住的。”白英笑着回道。
不知为什么,她觉得他们两个再也回不到过去那种亲密无间了。
每说一句话都无比尴尬,中间像隔了一条看不见摸不着的天河,永远也无法逾越。
“那就好……”
王长寿淡淡应着,忽然就没了声音。
沉默像病毒在蔓延,白英望着王长寿清俊的眉眼,依稀还能记起他年少时的模样。
她第一次亲他的时候,他脸红的像个番茄,那模样她永远记忆犹新。
她还记得,他红着脸回亲她额头时说的话,他说:这种事应该男人来做。
后来,她等着他的主动亲近,可他是个容易害羞的少年,亲密的举动做的并不多,更多的是捏她的脸,揉她的头发骂她傻丫头。
那时年少不知愁滋味,美好却不知珍惜。
她总是很作,故意跟他闹别扭,然后,等着他来哄。
不管他怎么哄,她都不好,非要等他红着脸亲她一下,她才会骂他一句‘不要脸’,然后,笑着投入他的怀抱。
他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就算每日里亲密无间,可谁也没有说喜欢谁,更没有那些动人的山盟海誓,有的只是默默的喜欢,以为这样就是一生。
后来,他母亲
分卷阅读5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