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尺木心道:“原来那‘苏’字是她的姓氏。”他听了这名字,不禁又想起“颜如诗”来。魏尺木如今不知黄贞是否还在百家盟里,若她一直都在百家盟,为何忍心让他蒙受冤屈,以至于他终日逃命,几度寻死若她不在百家盟里,又会去了哪里魏尺木百思不解,只能在心底喟然长叹。
&;&;苏如月见魏尺木这副神情,不解道:“这名字可是有什么不妥”
&;&;魏尺木闻言,自觉失态,窘笑道:“没有,不过是想起了……一个故人罢了。”
&;&;苏如月神色不变,却一语道破:“是心上人罢”
&;&;魏尺木点头复又摇头,黄贞是他的心上人,可这心上人却没把他放在心上。苏如月也不多问,径自走了。只留下魏尺木一个人对着那未烬的火炉,黯然神伤。
&;&;魏尺木在这世外茶源里一连休养了数日,除了内力仍被锁着之外,外伤皆已痊愈。这还要得益于苏如月的灵茶妙药,几有起死回生之效。
&;&;魏尺木这几日终日里与山兽为伍,与林鸟厮混,心中有十分的惬意,全忘了昔时之冤屈,近日之苦难,就连积郁的戾气杀心都消散了许多。非但如此,魏尺木许是受了苏如月的侵染,竟对茶之一道生了兴致。苏如月亦是不耐其烦,悉心教授:从神农到陆羽,从《茶赋》到《茶经》,从煮茶到煎茶,从用水到用火……魏尺天资聪慧,又肯用功,不过几日便已学得有模有样。
&;&;这一日,天色阴沉,乌云
第一百三十章 如月谈诗(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