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富贵之人。”
&;&;“为何”
&;&;“自古富贵之人,无不是利欲熏天,罪恶满盈。所谓:巨商富贾尽是刮膏之徒,王公贵胄无非窃国之贼——没一个是干净的。”
&;&;魏尺木也吞了一口酒,仰望弯月:“其中也有好人罢?”
&;&;沈追摇头,口上斩钉截铁:“你错了,好人可没有富贵命。”
&;&;魏尺木不置可否,反而问道:“当初在关帝庙里,那个与你一般模样的人是谁?”
&;&;这个疑问其实自初遇沈追时便一直萦绕在魏尺木的心头,只不过直到今日才有机会相问。
&;&;沈追故意叹了一口气,反问道:“我若说他是我一奶同胞的孪生兄弟,你信么?”
&;&;魏尺木见他神情萧索,真假难辨,索性不作声。
&;&;沈追忽而笑道:“哈哈,我沈追若是有兄弟不知死了多少回。一个杀手只有冷血无情,无亲无故才能永不失手。”
&;&;魏尺木仍旧不语,却淡淡点了点头。杀手不能有亲有故,不能有牵有挂。
&;&;沈追又道:“实话告诉你罢,那个和我一般模样的人其实是我做的傀儡。”
&;&;魏尺木疑道:“傀儡术么?怎么不见丝线?而且那人看着与活人也没有多大差异。”
&;&;沈追笑道:“这就是你孤陋寡闻了。世人皆知傀儡术,却不知
第一百二十三章 心傀之术(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