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溅泪终于逃出了华山,他此刻正伏在马背上,任凭座下的黄骠马肆意奔腾。花溅泪再也止不住心痛如绞,这痛楚让他开始像个活着的人。只是他那依旧俊美的面目不再平静如湖,而是变得狰狞恐怖起来,他被凌霄囚禁在华山大半年之久,充当他人的玩物,被人肆意糟践,身上和心上都遭受到了莫大的伤害和屈辱。
&;&;花溅泪先前连想死都做不到,而现在如果他想死,倒是可以一举解脱,了却余生。可他在死与不死之间连番挣扎了数天,终究淡化了一点轻生的念头,却十足地燃起了他复仇的欲望。心中的屈辱、心底的悲哀都开始化作一点一滴的仇恨,在这秋风之中疯狂地滋长!
&;&;可是,想要找凌霄报仇又谈何容易?凌霄的武功几近武林之巅,只有茅山掌门胡究一、少林方丈素与可以与之匹敌,就连他师父萧下也远远不是敌手。莫说现在花溅泪武功尽失,已是个废人,就算是他完好无损,也伤不了凌霄一分一毫。两人悬殊之大,不逊于云壤之别,哪怕他天赋异禀,哪怕他曾是武林年轻一辈的第一人,可若没有几十年的武道浸淫,也难以抵达像凌霄那样一派宗师的境界。
&;&;花溅泪如今已是十分消瘦,几可见骨,这些天他满腹心思都是怎么复仇凌霄,近乎断了饮食,所幸有这匹黄骠马代步,才能走出这几百里。
&;&;出了潼关之后,黄骠马忽然停下了蹄子,在原地打着喷嚏。花溅泪一等再等,这马也没有再走的意思。花溅泪不得
第一百一十八章 掌教传功(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