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中湿意泉涌,他噙泪道:“诗儿,你能不能不要走!”
&;&;黄贞听见这一句叫喊,再也坚持不住,眸中之泪如决堤之水,潸然而下,可她仍是强收心神,狠下心肠,终于没有回头。黄贞心里并不好受,抬足的一瞬间,已然是泪流满面,湿透衣襟。
&;&;清水眼眸远山眉,
&;&;水净山明不忍回。
&;&;横身一别成追忆,
&;&;蓦然掩面泪偷垂。
&;&;黄贞已经离去,魏尺木并没有强追上去,在他看来,如果黄贞心里不止有他一个,那这份感情还有什么意思呢?魏尺木原本就十分惆怅的心思,此刻又多了十分刻骨的伤痛,他在山里跌跌撞撞,不觉间已到了密林深处,直到神思耗尽,仰面而倒。
&;&;魏尺木躺在林下,难以自抑,终于清泪四溢,倒是他长大后头一回。魏尺木口中喃喃不休:“你可知道,我也只有你一个!你可知道,我也只有你一个……”
&;&;遥思去岁始关联,若昨日,似千年,几多离散几缠绵。或因卿意我难全,一念起,恨无边,果然今世不同眠。魏尺木于泪中入梦,可就连周公也不垂怜他,梦里一样是凄苦的别离,他才在梦中干了的泪痕,又在梦中无声无息间印上了新的泪花。
&;&;魏尺木被山风吹醒时仍是夜里,醒来的一刹那,魏尺木倒是记不得先前的伤痛,可也只有一刹那,继而他便记起了所有的事——梦里没有他的“颜如诗”,
第一百一十章 罗伤毁目(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