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便留下许多尺影。红崖山的鼙鼓更是了得,她无须近身,只在一丈外轻动指头,频敲鼓面,便能扰乱叶拈雪的心神。
&;&;白帝山瞧着白衣胜雪的叶拈雪,手中的“打王尺”忽然慢了下来,言道:“十年前叶门主惊艳江湖,可惜那时候白某还是无名之辈,无缘叨扰佳人,今日能一睹叶门主风采,也是白某一生之幸。”
&;&;叶拈雪回道:“白帝山是唐门的人,如何称得上是无名之辈?”
&;&;白帝山见叶拈雪言辞之中尽是讥讽之意,心中微叹,言道:“是白某自甘堕落,也不怪叶门主看不起白某。”
&;&;红崖山恼道:“白大哥,与她说那么多做什么!”当下眉头更紧,玉指更急。
&;&;……
&;&;楚江开也是渐渐力不从心,唐放、廖魂芳、离恨子这三人的武功俱是不弱,他难以一举击溃三人,那唐奴儿更是可恶,时不时便是一股毒烟放了出来。原来唐奴儿见楚江开武功深不可测,剑法也是密不透风,他也不与之硬碰,只在空隙中一次次地放出他炼制的“百香毒”。一时间“丁香毒”、“瑞香毒”、“麝香毒”、“郁金香毒”、“青木香毒”……层出不穷,百色莫辨。
&;&;楚江开纵有“流莲”扳指护体,也禁不住这一阵接一阵的毒烟,那“流莲”扳指被唐奴儿的毒烟一再侵蚀,终于从碧绿之色变成了乌黑之色。楚江开一口毒烟入体,但觉头昏眼花,方知“流莲”扳指已毁。他见师父信物被毁,
第一百零六章 唐放毁约(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