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只钓得一手好鱼儿。”
&;&;魏尺木此刻无心夏侯昂画身之事,心想这夏侯昂前辈久居太湖之滨,或知晓金眼银鱼之事,急问道:“夏侯前辈,洛姑娘身中蟾毒,需太湖中的金眼银鱼方可解毒,不知前辈可知这鱼所在?”
&;&;夏侯昂听了这话,摇头道:“‘金眼银鱼’,老夫也是只闻其名,未见其真,只怕也是千年难得之物。若是老夫那船夫画身在此,或有手段于方圆百里之中钓来。”
&;&;魏尺木听了,凉透心底,那夏侯昂的船夫画身只怕远在河南道某处,他纵有这般百里寻鱼的手段,又如何济事?
&;&;夏侯昂见洛侠危在旦夕,心中不忍,叹道:“老夫不过一画师耳,不能辩毒、解毒,只是你二位小友先后三遇老夫画身,均与老夫有莫大机缘,相赠一尾又有何难?只是可惜了……”
&;&;魏尺木本已心灰意冷,忽听闻夏侯昂可相赠一尾金眼银鱼,顿时又来了精神。夏侯昂话未说完,一脸落寞,难以自抑,饶是他性情淡泊,此刻也不禁回忆起自己这百年人生,沉浸其中,难以自拔。直过了一刻钟,夏侯昂方才收拾好情绪,又似先前那般恬淡模样。
&;&;夏侯昂用指尖划破眉心,里面沁出一滴血液,却是漆黑如墨。他把这滴血液混入颜料之中,继而挥毫泼墨,在一张宣纸上勾勒行笔。其笔工纤细,分毫毕现,更兼神游天地,墨韵如真,不消多时,活脱脱一尾银鱼便跃然于纸上。
&;&;夏侯昂一
第七十八章 金眼银鱼(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