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毕,那相士飘然而去。黄巢听罢苦笑不已,自己虽有一独子名黄鼎,且向来体弱,可如何能改了祖宗之姓?更何况哪来的女儿?而那章丘邹家更是闻所未闻。
&;&;黄巢看那相士已然去远,又见手中玉佩形出天然,入手温热,知道是块好玉,不觉摇了摇头,便将其收入囊中,却并未将相士之语放在心上。他连夜打点好行装,第二日一早便登程趱路,回乡去了。
&;&;黄巢一路疾驰,不曾耽搁,不过几日便已到家。才进家门,府中管家便告知他夫人刚诞下一女。黄巢听罢,心底又喜又惊。喜的是这次离家已有七八个月,继长子鼎儿之后,今日又添得一女,可算是儿女双全了。惊的是那相士的疯癫之语却言中今日之事,难道他所言都是真的?将来天命在我黄巢身上?黄巢正值壮年,加上连年不第的愤懑,便暗暗信了那相士的话。于是不顾全家上下反对,将儿子改姓为刘。并在七年后将他们兄妹二人送去齐州章丘,几经寻找,在那山林隐蔽处果然有一户人家姓邹。
&;&;转眼间,二十年之期将到。王仙芝反了,天下大乱。府外战马嘶鸣,有脚步声进来,黄巢这才缓缓回过神来。
&;&;所谓的齐州章丘邹家,并不是什么名门大户,不过是山坳里几间错落的石屋,隐在山野里,避世苦修。
&;&;屋里不过有些桌凳床椅,别无长物。四壁上只有一张斑驳画像,画中是一个佩剑的中年男子,半刚半柔,似文似武。一位身着素色罗襦衣裙的
楔子(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