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
她已经可以预想到,到时候的他们是有多么手忙脚乱了。
虽然这么想,但华年的眉眼却不似刚开始进来时那么凌厉,眼神柔和了一些。一直在旁看着华年的顾氏显然也有留意到,他倒没有说什么,眼神又回到了顾申的身上。
在华年与顾氏谈话的时候,门外的人还在吵着。
“顾申,你打伤了我女儿要怎么办?别以为你不说话,我就不知道你在装睡。还有顾申的老子,你给我听着,如果我女儿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这么算了的!”
嗓门越喊越大,声音听着真刺耳。跟那种下三滥的无赖有什么区别?
华年挑高了眉头,对那人的模样倒有些记不清了。只觉得挡道的人跟畜生没什么两样。
那人越起劲,没人理会她。
顾申的姑妈在门外闹了半天,大概是觉得没趣,声音越来越小声,最后,已经听不见这个人的说话声了。
“看样子,似乎是走了。”
华年看了看顾申,又望了下床头柜。拿起上面放着的消毒棉签,沾了些水,在顾申干裂的嘴唇上面抹了抹,给他润湿了一下。
“顾叔叔,你知道顾申究竟为什么会打那个女人吗?”
就算暂且不知道真相是如何,凭借着顾申会像疯子一样打伤那个人,华年就从心底认定那个女人是个人渣。
顾氏却被这个问题难住了。他从听说了顾申打人,被打的对象还是顾申姑妈家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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