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结于心吧。
想到韩俦为西行做的功课,许子瑶也是心头郁闷。唯一值得安慰的是,越州距离岭南不过五百余里,快马一日可至,倒是能把流放的人照应一二。
许子瑶倒没有对照拂前诚勇伯有什么执念,只是想到做出这一决定的人能有这般考量,可见并非要一力贬谪韩俦,将来或有新的机遇,也未可知。
夫妻二人忙忙碌碌整饬一通,又安顿好池氏,两日后清晨便早早出发,带着长长地车队和士卒,朝着越州而去。
死里逃生的儿子又要出征,还是去那荒蛮之地,池氏心中万般不舍,又想让许子瑶留下来,被夫妻二人一口回绝。池氏依依不舍地掉了半日眼泪,直到连远行的烟尘都看不见,才在仆妇劝说之下慢慢回城。
许子瑶坐在马车里,透过掀起的车帘一角看着外面的风景。她毕竟曾经随军过一次,此时的状况已经比从前好许多,因此倒没有向许多人猜想的那样躲起来掉眼泪,反而兴致勃勃的,连马车的颠簸都不以为意,一上午吃掉了两盘小点心。
且她心中另有一重隐秘的小小窃喜,这次前往东南,便是完美避开了前世的黄河之行,那让她刚刚重生时噩梦连连的风陵渡口,也不复再相见,虽不能宣之于口,许子瑶到底是悄悄松了口气的。
这种状态感染了春华,小丫头也打起精神,继续给小主人准备衣物——一件即将完工的小罩衫。
许子瑶看着好笑,这丫头也不知道抽了哪门子风,明明她还没有怀孕,就
分卷阅读6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