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信心,能给自己挣出一条路来!
心头迷障既破,许子瑶整个人心神为之一松,说不清道不明的那点束缚悉数消散,大感畅快,快步回房,命春华研墨,在精心装裱好的画卷上提了两句诗,写罢又吟诵一回,越看越觉得相配,爱不释手地看了一会儿,才交给春花好生收起来。
春华收好画卷,又服侍许子瑶歇下,然后把那张精美的邀请帖看了好几遍,才小心锁起来。心中暗暗鼓劲儿,这还是小姐第一次参加长公主府的赏花宴,可得好好准备才行。
韩家主院,一灯如豆,韩大夫人池式正对着桌上那云纹精美的请帖,眉头不展。
她出身不显,和镇国将军府根本没法比,但是因为夫君爱重,成亲后很是过了一段琴瑟和鸣的好时光。可惜彩云易散琉璃脆,儿子尚未长成,丈夫就撒手人寰,留下他们孤儿寡母艰难度日。
是真艰难。
将军府本该由丈夫继承,奈何丈夫体弱,又爱好诗文,最后老爷子就把衣钵传给了二房的小叔子韩鸣远。当日韩鸣远信誓旦旦地保证,以后会尊敬兄长一如往常,善待子侄如同亲子,看起来是个好兄弟模样。
结果等公公没多久也因一身伤病过世之后,韩鸣远就露出了真面目,各种针对大房。二弟妹克扣吃穿不说,二房那群子女还挤兑韩俦,简直恨不得他们马上消失,把这主院腾出来才好。
最恶心人的就是韩鸣远了,池式又不傻,当然知道这些都是韩鸣远同意的,否则妻儿哪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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