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航空科技大赛的参赛名额,学校推荐了我们设计项目,你们有什么?嗯?”
这话已经把硝药往迎璟脑袋上撒了。
但,他很平静,没有被惹恼半分,风轻云淡地瞥对方一眼,转个身就走了。
不屑,是对对手最大的回击。
当迎璟把这件事告诉初宁时,语气难掩炫耀:“我竟然没有生气,我只觉得他好幼稚!张牙舞爪的样子,真的好难看。”
初宁接电话的时候,刚散会,秘书正拿着两份文件给她签。
她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边签字边说:“你以前,就是他现在的模样。”
迎璟小声:“年少不懂事,以后不会了。”
文件签完,秘书退出办公室,初宁往皮椅后一靠,掐了掐眉心问:“你是不是又没有听我的话?”
迎璟坦白道:“嗯,我溜去了他宿舍。”
初宁揉眉心的手停住。
“但是我没有被发现。”迎璟笑。
“笑你个毛线。”初宁斥他。
那头顿了下,迎璟才吭声:“你不是我,你没法儿理解,触摸到真相的时候,我根本不可能停下来的。”
初宁想了想,还是包容了他,只不咸不淡的一句:“你还成哲学专家了?”
迎璟抱着自个儿的执念,也不去辩解了。
这种事,懂的人,自然懂。
不理解的,解释再多,也没用。
初宁把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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